三月少年皛白

究极低产,比起画画还是游戏好玩。
不是好人。
这个世界那么大,少了我也没关系的。

▲安雷刺客信条paro脑洞段子④ ▼

▲食用说明 ▼
1.个人脑洞,架空设定。
2.文笔辣鸡,ooc见谅。
3.只是段子,画短漫用。
4.填坑时间,有生之年。
(我,我大概在写安雷开房(个屁),越写越放飞,已经是我流的安雷了吧_(:_」∠)_)

04.
身穿白色长裙的美丽侍女在端来两杯红酒之后,便姿态得体地鞠了一躬,关上了房间门。
暖色的墙面上挂着含义隐晦的油画,大柜里尽是昂贵的美酒与莹透的酒杯,暗色的沙发上放着柔软的珍兽的皮毛,猩红色的细绒地毯上是红木打造的四柱床,柱身被繁琐的金漆花纹装饰着,透过床纱看,柔软的床垫上还点缀着几片玫瑰花瓣。单看这个房间的装饰和配置,便能嗅出金币的腐败味来了。
檀香燃烧的青烟在漂浮,灯火暧昧不清,显得房间内的骑士格格不入,坐立不安,倒不如身边的刺客自在。
“骑士团的待遇还真是不错呢——”
雷狮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,懒洋洋地拿起酒杯靠在沙发上小酌,像一只家养的大猫。
“……与其对我冷嘲热讽,不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吗,雷狮?”
安迷修想告诉他,现在房间外尽是圣殿骑士的卫兵在轮流把守,他们楼下就住着这一方骑士团的团长,如果他的身份暴露出来,不论是刺杀骑士团重要成员的刺客,还是掠夺重要资源的海盗,他大概都会被卫兵的长枪贯穿得浑身到处都是血窟窿吧。
而且无功不受禄,他们现在的待遇绝对会和他们在这一方心中的利用价值成正比,之后会迎来怎样的考验还是个未知数。
然而他又觉得这个刺客不会不明白这个样简单的道理,也就没多说什么,只是对他那毫不在乎的样子感到不满。
他们在海上并没有漂泊太久,很快便被圣殿骑士团的打捞船找到了。
骑士标识不离身的安迷修很快便与骑士团确认了身份,而问到雷狮的时候——
“我的……救命恩人。”
他也不清楚这么说,算不算撒谎,违背他的骑士准则。
自从遇到雷狮以后,他坚守多年的骑士信仰,总是在动摇着,不但没有越来越接近真理,反而还越发迷茫。
而且那时在水下……
他有些焦虑了,拿起桌上的另一杯红酒猛地喝了一大口,试图冲淡心中的躁动。
只有他一个人在苦恼着,挣扎着,他一边对自己说远离那个动摇你的刺客,一边又不自觉地向他靠近。
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孤独。
大概这就是对我所犯下的,不可饶恕的罪行的惩罚吧。
他这样想着。
“……安迷修,你这样喝酒是喝不出什么好味道的。”
察觉到对方心情不怎么好,雷狮稍微收敛了一点,虽说安迷修不至于对自己怎么样,但现在这种状况也不是去尝试激怒他的时候。
他如果想要安全脱离这里,还得需要安迷修的帮助。
真是有够麻烦的,要是把他和安迷修捞起来的船是他的弟弟卡米尔开过来的就好了,他可以把这个骑士带回去,锁在船舱里,再去收拾帕洛斯,报复他恶劣的玩笑以后,喝一大杯啤酒,吃些烤肉,最后带一份回去给这个应该冷静下来了的骑士,问问他,要不要跟着他混。
这个叫骑士道那么一根筋,多半是不会轻易答应他的,不过他可以耐着性子慢慢改变他的想法,总有办法让这人成为他的东西,跟着他一起闯出一片天地。
他在之后或许还可以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场,没有谁来打断这场较量,他们估计会不分高下,最后两个人倒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大笑。
然而没有如果,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回去,不让他的弟弟担心,而不是在这里妄想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雷狮从沙发上起身,把酒杯草草一放,走到安迷修身前,看着他的眼睛:“喂,别板着个脸,对你的‘救命恩人’笑一笑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安迷修看着他,原本清澈的眸子里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,他沉默了半晌,没有笑,带着几分无奈的口气问道:
“雷狮,为什么你偏偏是一个刺客呢?”
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安迷修,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男人连背影都坚毅得像山一般,丝毫不会动摇,绝不会这样优柔寡断,更不要说将这一面展示给他人看。
是不胜酒力,喝醉了吗?
“小声点安迷修,你不怕这里有人监听吗?”他凑到安迷修耳边轻声说到:“你追我那会爬墙的本事还在吧?”
“你要是陪我去屋顶吹风,我就告诉你。”

他们正好赶上了当地的宵禁时间,没有谁注意到屋顶上有两个人影。
这天晚上月色很好,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。
也不知道雷狮用了什么本事,还带上了两瓶酒,他们两个人,各怀心事地对着瓶口,把里面的美酒喝了一口又一口。
然后雷狮开口了,他说:“我的身体里,有着着刺客的血脉。”
他没有看安迷修,望着月亮继续说道:“我有个王八蛋老爹,是个一流的刺客,在兄弟会里地位很高,而我作为他的儿子,也同样是被寄予厚望的。”
“我从一出生开始,就被他们规划好了未来的路,他们总说‘你的父亲是刺客大师,你的兄长也是兄弟会里的一把好手,你生在兄弟会,长在兄弟会,你身体里流着刺客纯正的血液,接受着刺客的教育,你便是天生的刺客。’”
“曾经我也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“但是在不久之前,我遇到了我同父异母的弟弟,他叫卡米尔。”
“之前便有我的父亲抛弃了一个私生子的传闻,我起初也是半信半疑。”
“但当我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,他就是我的弟弟,他和我长得那么像,又与我不同遗传了他那位生母美丽的蓝眼睛,他跪在尸体已经冰凉的生母旁边,没有哭,但又是那么羸弱,那么无助。”
“我在那一刻便在想,如果我们的母亲转换一下,现在跪在地上的人就会是我吗?”
“我想不是的,血统不是能决定我未来的东西,也不是能决定卡米尔未来的东西。”
他说到这笑了笑,喝了一大口酒。
“之后我带着卡米尔和我老爹闹翻了,离开兄弟会另谋出路,在各种机缘巧合下,有了自己的船,成立了自己的海盗团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选的路,没有老爹和兄弟会的人帮忙,我却走得意外顺畅。”
“如果说我这样反击命运的精神符合刺客‘万物皆虚,万事皆允’的理念,那我就还是一名刺客吧,如果说我现在恃强凌弱,抢劫过往船只的做法是个彻彻底底的强盗,那我就坐实海盗头子这个名号也无所谓,谁在乎这些条条框框的称呼,又或者说我既不是刺客,也不是海盗,我只是雷狮而已。”
“我这么说的话,你的榆木脑袋是不是多少能开点窍,别再因为身份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苦恼了?”
“你也一样,你并不是骑士,你只是安迷修而已。”
雷狮拿起酒瓶,和安迷修手中几乎没动多少的酒瓶碰了个一下,然后自顾自拿地一饮而尽。
“噗,”安迷修突然失声笑了出来,“恶党的言论真是有够蛊惑人心的啊……”
雷狮没有想到自己好脾气说了那么多的话竟然得到这样的答复,捏紧了酒瓶就想往安迷修脸上砸。
“不过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对方的声音舒缓了些,看向了他。
“就像在别人看来你简直是个作恶多端的混蛋,但是对于卡米尔来说,你一定是个为了保护弟弟与世界和命运斗争的好哥哥吧?”
“是啊,你就是雷狮而已。”
安迷修笑着说道,唤到他的名字时,带着快要溢满出来的温柔。

没有什么好迷茫的了。
不需要什么道德准则去理论,不需要什么真理定律去分析。
因为这仅仅只是,这样的我,悄悄喜欢上了这样的你,如此简单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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